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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9 顏色對我來說,雖然沒有真正實地的看過的看維梅爾(Jan Vermeer)的名畫『戴珍珠耳環的女孩』,但因為崔西.雪佛蘭(Tracy Chevalier)同名暢銷小說,讓我體會了這個畫作歷史背景及畫作本身矛盾糾葛的過程。而真真實實地感受到這部畫作的色彩構圖魅力,及其用色的具體方式,是因為這一部同名的電影。我想最大的因素還是片中成功的使用了與畫作中同樣工筆細膩及濃郁的色彩。 十七世紀荷蘭畫家揚.維梅爾(Jan Vermeer)是一位極具天份的畫家,而畫作裡的這位女主角則是家裡的一位幫傭,在當時還有極大的階級藩籬的背景之下,女主角因為其心思及感悟力的敏銳,有幸進入了畫家神秘的世界,而這個世界解構之後便是一個個單一的原色。 其中最令我一直回憶咀嚼的是下面這橋段的對話。女主角在一次幫畫家調色的過程當中,突然問了畫家說為什麼他可以調出這麼美麗的顏色,畫家便叫女主角看看天上的白雲,然後告訴他是什麼顏色。一開始女主角說是白色,但後來,她漸漸看出來,還有黃色、藍色、綠色等等。在這一刻他用了畫家的眼光去看這一個世界。 我覺得色彩之於人會有意義,是因為人有靈魂,於是各種顏色,投射出不同的情感跟態度。相同的,一幅畫的構成,或是我們在建構一個事物的色彩時,同樣的我們也投入了自己的情感進去。我開始在試著尋找出不同以往我的世界的顏色,也就是試著去找出一種不同以往對世界的情感。甚至是,我也想要利用別人眼中的色彩來建立起與別人情感的關聯,這關聯其實就是一種力量。就像在電影的最終,雖然相愛的兩個人還是分別了(女主角被趕出男主角的豪宅回家去,而男主角依舊回到他認為毫無生氣、沒有創造力的上層社會裡),他們並沒有突破當時社會制度的階級藩籬而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但是這位藝術家眼中裡的完美世界跟顏色的建構,只要一剎那能透過女主角的眼中去看見就夠了,這幅鉅作便跨越了幾個世紀後仍然可以撼動人心。 March 14 慾望慾望,人類最偉大,也最危險的一種情感跟意識。 我坐在清晨四點半,窗外微微半透魚肚白光的屋子裡,還在等待著睡意。總是在這樣失眠的夜裡,腦中會縈繞著白工作的事情,或是接下來最近的計畫,或者思索最近自己已經達成了什麼樣的目標。就是這種接近自虐的自我對話,反覆著現實中很多自己無法控制或者還未知的事情,總想盡辦法去讓自己有一個最完美的預測。在真正當了歌手之後發現,有時候想單單純純的快樂唱歌,或想完完整整的用創作來表達感動,似乎不夠構成一個歌手的條件。於是就開始思量,那麼這些條件是什麼?或是大家想要的是什麼?是不是我的創作還可以再更平易一點,或是我的個性可以再更活潑迎合,或許...又想了太多或許,一下子突然驚覺,這樣子的失眠夜好像已經持續幾個月了,這是很不妙的事情,腦中想起的是以前曾經輕微的憂鬱症症兆,不就是這樣嗎? 我承認,唱歌原本是我的需求,但漸漸的一部分變成了慾望。這慾望可能是因為心中的期望與現實的差距,但慾望最終目的還是想要表達出真正的自己。說起來諷刺,回想起我第一次唱歌的那光景,當時唱歌本身不就是我的表達嗎? 曾經聽過一句話:人因夢想而偉大,其實說穿了,這偉大的因素就是為了要實現夢想而產生的那一種奮起跟實踐,還有那一種更高的達成,或許通稱叫做慾望吧!而危險的是慾望的種類太多太多,人常常去追求的是自己不需要的。於是,開始有人想要分辨出哪一些是真正自己需要的,又或者哪一些是真正自己需要卻又不一定能達成的;若是無法順利達成的話,又該要有哪一種心態去自處或是替代,總歸是想要讓自己更加的快樂。 我說,從慾望的產生,到追求,到成功或是失敗,然後再重新開始的這一切過程,我們得到了智慧。所以,明天我也將繼續的接受跟追求我的慾望,一次又一次的,我將得到更完整的自己。時間就是創造的歷程前一陣子,從朋友家裡的書櫃裡翻到了一本書,是由 Neal Donal Walsch 所著作的「與神對話」。一開始只是本著之前對於基督教信仰的淺淺涉略而去拿了下來翻,沒想到這一翻,發現內容很多字句如雷貫耳,讓我驚嘆並且不斷的省思,後來我持續的看了第二部跟第三部。 其中最令我感興趣的,是從新的詮釋了時間的定義。書中的時間沒有過去跟未來,只有現在。每一個現在都是一張紙,層層疊疊的交疊在一起,就像是一疊影印紙一樣,每一個現在都是並存的。要解釋這樣的觀念,可能先得從這書上一開始便開宗明義的一個觀念開始說。書中認為,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是人的一種創造過程,你所想的、說的,便會創造出你要的。先懂了心靈跟思想本身就是一種創造的力量之後,再談到創造只能在現在,於是每一個現在都並存,而每個創造都是現在。 或許說起來很空泛,但我很喜歡這個論點,因為這在說明著:「生命與生活是一直持續進行的創造歷程」。這讓我很有自信,因為我所想的、做的就是在創造,這也帶出了一個很大的重點,就是去追尋我是誰,然後盡我所能的去扮演。 是一種與靈魂的溝通,因為真正的創造是來自靈魂而不是來自心智(心智是一種經驗的重複),所以要相信感覺,「感覺」就是你的真相,但別跟來自於經驗的「想法」混唯一談,以前的經驗不是真相的指標,因為純粹的真相是在此時此地創造。所以也不再需要去思索著什麼東西對你是最好的,而要去時刻跟著「你是誰的感覺」同行。 在相信事物為你所創造,也被你所思、所說而吸引過來之後,我開始正視自己內在真正的自我,也就是:什麼才是我想要的。書中也說:所以大師的秘密,都是不三心二意,而是不斷的去選擇同一個事物。我認為人能夠成就的事情其實很多,只要我們開始去創造。 支微末節
阿公坐的輪椅的輪子支架。
附近施工工地突然發出某個近似 G 調的"噹"。 路上隨風飄蕩的葉子。 透過紗窗們被割成一格一格的月光。 洗完澡後鏡子上的霧氣跟水珠。 燈光透光酒瓶後的反射。
還有那些所有不連貫,也無意義的偶然事件,都讓我想盡辦法的紀錄著。一整片夕陽餘暉的地平線,美;一整座茂密滄翠的森林,也美。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想捕捉的卻不是那一整個。我偏愛夕陽雲海裡的一滴水氣,還有一片樹葉上的一段紋路。這些東西或許無法單獨成就一種美感,甚至無法具有意義,但卻是美感跟意義無法或缺的最原始基本單位。一開始我也只是注意到最明顯、最第一印象的美,那些是明明白白就攤在你眼前的,無法去忽略,但常常一眼過後,卻忽略了其中的元素。在一次偶然的失眠夜中,感謝無聊所賜,讓我多了時間跟專注力,那一晚我把眼睛湊在紗窗前看月光,開始發現了以往看不到的東西,從此以後,我便開始追求那些不具意義的支微末節。
是的,因為多了時間跟專注力,我才開始看到了一些單純的元素。在觀察的過程中那一種安靜跟放空,漸漸變成了自我對話的空間。我體會到,單純無所不在,但要發現卻不簡單。人的步調太快,追求效率,感覺上做類似像我這樣看似無意義的追求單純,是反其道而行的。不過一旦開始了對單純的追求,姑且不論最終是不是真的追求到了,都會發現,其實追求的過程才是最大的目。
美感是一種自然的東西,而自然是不需要解釋的,不論是用語言或是科學,都不恰當。當放掉了意義,或是放掉了人喜歡以前後關聯或是利益關係的角度來解釋事情的習慣,會不會就能對事物了解的更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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